评论 | 密)切关注:中印近期隔空交锋下的克勒青河谷!

  更新时间:2026-01-22 11:19   来源:牛马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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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和解读 事件 印再次弓就是其中重要我国克勒青河谷是其中一

<blockquote>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b>图)源:?梦回糊涂</b></p> <p><strong>印观察到我国沙克思干谷地实现公路贯通,历史上首次形成环线。由此引发两国先后作外交表态。两国争执的核心在于克什米尔的范围和主权问题。在克勒青河谷及其上游沙克思干谷地问题上,印长期虚构鸠占鹊巢历史以申索主权,而一些国人自以为得利,往往随着印度的逻辑舞蹈,接受所谓“巴基斯坦割让领土给中国<strong>”</strong>、所谓‘中国控制的克什米尔’,以及所谓“中巴经济走廊的喀喇昆仑走廊”战略通道三大谣言。本文将编者此前多次所写文章再做梳理,力图清晰明了说明这块“神秘之地”的情况,相信这是您能看到最全的解答。</strong></p> </blockquote> <p>一、事件、背景和解读</p> <p>(一)事件——印再次强烈抗议,中坚决维护</p> <p>(二)背景——中方边境敏感基建典型案例</p> <p>(三)解读一——印方对“泛克什米尔”的“核心利益”</p> <p>(四)解读二——中方切割与克什米尔关系</p> <p>二、概念的辟谣</p> <p>(一)没有所谓“喀喇昆仑走廊战略通道”</p> <p>1、克勒青河谷远离中巴经济走廊</p> <p>2、建国后的边境交通盲端</p> <p>3、兴亡喀喇昆仑古商道</p> <p>(二)没有所谓“巴基斯坦割让(赠送)领土给我国”</p> <p>1、喀喇昆仑山脉为传统国界线</p> <p>2、坎巨提越界清朝国土</p> <p>3、中巴互谅互让划分争议</p> <p>4、谈判的复杂性</p> <p>(三)没有所谓“中(国)控(制的)克什米尔”</p> <p>1、克什米尔从河谷到大拼盘</p> <p>2、拉达克从喀喇昆仑山到昆仑山</p> <p>3、生造“中控克什米尔”概念</p> <p>(四)建议</p> <p align="center"></p> <p>克勒青河谷及其上游沙克思干谷地位于我国新疆西南。底图图源: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p> <p align="center"></p> <p> 我国与克什米尔地区标准地图。底图图源:《中国科技期刊研究》杂志</p> <p align="center"></p> <p>塔什库尔干县克勒青河谷及其上游沙克思干河。图源:《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图集》,星球出版社,2017</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我国沙克思干谷地。图源:天地图</p> <p>克勒青河谷及星峡尔达坂东侧地区(即“克勒青河在与吾甫浪沟的克里满河汇合前的流域”),是清朝国土中穿越喀喇昆仑丛山的众多南北商道中的一部分,到了近代被坎巨提人越界袭扰、垦殖,有边无防;直到解放军进驻边防,中巴边界谈判妥善解决,才成为之后几十年里持久的和平边境。在中巴喀喇昆仑公路承接现代南北陆路往来的背景下,这里销声匿迹于历史的山谷回响中。直到几十年后的近年,我国从多个方向修路,才在2025年首次把这里带入到了边防公路网中。它与克什米尔无关,更与印度无关。印度出于对巴控克什米尔的主权主张而否定中巴边界协定,出于对单方面领土主张的霸道而不愿当地任何改变会成为对巴基斯坦主权的默认。</p> <p><strong>一、<strong>事件、背景和解读</strong></strong></p> <p><strong>事件</strong></p> <p><strong>印再次强烈抗议,中坚决维护</strong></p> <p>1月9日周五,在答记者问时印度外交部发言人表示,“沙克思干谷地是印度领土,印度从来不承认1963年签订的所谓中巴边界协议。印方一直向中方提出抗议,反对改变沙克思干谷地现实的企图。保留采取进一步必要措施维护利益的权利。印也不承认所谓的中巴经济走廊,该走廊经过巴基斯坦强行非法占领的印度领土。整个查谟和克什米尔以及拉达克中央直辖区是印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p> <p>1月12日周一,在回答印度报业托拉斯记者提问时,我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提到的地区(克勒青河谷)属于中国领土,中方在自己的领土上开展基础设施建设无可非议。中国和巴基斯坦已于上个世纪60年代签署边界协定并划定两国边界,这是中巴作为主权国家的权利。中巴经济走廊是经济合作倡议,旨在促进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和改善民生。中巴边界协定和中巴经济走廊不影响中方在克什米尔问题上的立场,中方在这一问题上的立场没有变化。”</p> <p>注意:印、巴继承坎巨提人的说法,以“沙克思干谷地”古地名指代这片地区;中方以“克勒青河谷”称呼,仅将上游称作沙克斯干河;近代由蒲梨(塔什库尔干)或麻扎达拉卡管辖。</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1月12日,我国外交部发言人答记者问</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1月9日,印度外交部发言人答记者问</p> <p><strong>背景</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中方边境敏感基建典型案例</p> <p>多家印媒对此进行了跟踪报道。事件缘起于印度地图专家2025年7月对我国在沙克思干谷地修路并历史上首次形成公路大环线的发帖。印媒时隔半年再炒作,是因为如编者前面文章所述,美印智库、媒体在跨年之际集中报道中印在边境的基础设施建设竞赛,其中沙克斯干谷地公路被作为中方的一个典型项目并涉及敏感的中印巴(克)而提了出来。</p> <p><strong>解读一</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印对“泛克什米尔”的“核心利益”</p> <p>编者认为:印外交部的发言涉及三层意思,一是抗议和反对中方在沙克思干谷地修路“改变现状”;二是从不承认中巴边界协议的合法性,并以此坚持对沙克斯干谷地的主权申索;三是不承认中巴经济走廊,因为它经过巴控克什米尔,而印坚持这是其“不可分割的领土”。</p> <p>印方三层意思的最核心是印度对所谓“所有”克什米尔地区也就是“泛克什米尔”的主权申索。印对“泛克什米尔”地区的主权主张属于其国家的“核心利益”之一,如果承认中巴经济走廊、承认中方对沙克思干谷地的合法性、承认《中巴边界协定》,就意味着承认巴基斯坦对巴控克什米尔地区的主权合法性,承认印度对其看不起的死敌巴基斯坦的“失败和退让”。因此,至少在口头上,印外交部无法退让。这也是印媒和专家热衷于一再挑动这个敏感神经的原因所在。(注意,美国国防部2025中国军力年度报告中,指称中方把“核心利益”概念从台湾拓展到藏南地区;印媒借此夸大危机感。)</p> <p>简言之,印方的立场是,在“印方认定”的“克什米尔”范围,都是印度的“不可分割”领土,不管是巴控区,还是中方的克勒青河谷、阿克赛钦、班公湖、巴里加斯等。在此之上的任何行为,尤其涉及到巴控区的地区,危及印度的“克什米尔”主权主张和与巴的主权战,它必须要抗议。</p> <p><strong>解读二</strong></p> <p><strong>中切割与克什米尔关系</strong></p> <p>中方外交部的发言涉及四层意思,一是中方无可非议地在中国领土搞基建;二是196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巴基斯坦政府关于中国新疆和由巴基斯坦实际控制其防务的各个地区相接壤的边界的协定》确定的主权有效性;三是中巴经济走廊是经济性质的;四是中方的克什米尔立场没有变化。</p> <p>中方四层意思的最核心是把中国主权所在领土与克什米尔地区切割开来。即:不存在所谓的“中控克什米尔”这个莫须有的概念;并坚决不承认把我国领土划入行政区划范围的所谓“拉达克中央直辖区”(2019年10月31日答记者问);同时,认为克什米尔问题是印巴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也是国际社会共识(2019年8月6日答记者问)(注,我国所称“克什米尔问题”包括了巴控和印控部分,包括了拉达克)。(注意,对于中巴边界协定,中方的态度看着是比较“拧巴”“烧脑”的,既认为巴基斯坦是可对相关边界行使主权的国际法主体,又不在“克什米尔主权问题”上承认印巴任何一方。谈判前中方也是以“中克边界”称呼,此后称为中巴边界。)</p> <p>简而言之,中方的立场是,克什米尔(主权)问题只是印巴之间的纷争,与中国完全无关;中巴经济走廊虽然经过巴控区但属于经济发展问题,不涉及主权认定;中巴边界协定同样不涉及特指的“克什米尔主权认定”问题;而克勒青河谷等属于我国领土,与印度无关,与克什米尔无关,印度无权置喙。</p> <p>因此,中印在这个问题上争执的核心在于克什米尔范围和主权的不同认定,这是主权争夺和宣示的外交战,也因为涉及中印巴(克)而变得复杂敏感。</p> <p align="center"></p> <p>涉及地区处于复杂的中印巴交界地区(黄线为中巴划定国界),主权主张和治权现状并不完全统一。图源:梦回糊涂</p> <p><strong>二、 概念的辟谣</strong></p> <p>以下整理自本人2022年5月的《中巴边界》、2022年12月的《中印西线的主张线(一)——克什米尔》、2022年12月的《中印西线的主张线(三)——清朝中印西界》、2023年3月的《中印西线的主张线(四)——我国的管辖》(以上在知乎)、2024年4月的《【世界最高战场——锡亚琴冰川40周年】》、2024年5月的《【印抗议我国在1963年巴“割让”领土上修路】——再谈中巴边界谈判》、2024年10月的《【复杂的中巴印交界地区】——克勒青河谷和锡亚琴冰川》、2025年7月的《印媒:中国在中印巴实控交界处打通环线》(在微博)等。每一组文章对应一轮印方对中巴边境地区的炒作。</p> <p><strong>(一)</strong></p> <p><strong>没有所谓“喀喇昆仑走廊战略通道</strong>”</p> <p>1.克勒青河谷远离中巴经济走廊</p> <p>该地区最大的误解就是将克勒青河谷及其上游沙克思干谷地(下文简写为克勒青河谷)解读为中巴经济走廊的“喀喇昆仑走廊战略通道”,将它与中巴经济走廊搅和在一起。</p> <p>溯源分析谣言成因,是印媒文章往往“地理白痴”,一并引述前述印外交部的三层表态,在解读的时候不具备当地地理和历史知识,把中巴经济走廊以及更早的中巴喀喇昆仑公路与毫无关系的克勒青河谷混在一起、并把现今和古代混在一起讨论。导致形成了中巴经济走廊经过“喀喇昆仑走廊”的谬论。自此影响了同样囫囵吞枣的我国早期论坛以及后来的自媒体,遗毒至今。这先是印媒纯属一贯的对地图、地理抓瞎的表现,继而与一些营销号,包括印方和中方的一道,扩大化强调其无限战略重要性,不断为错误的判断添柴火以证明正确性。</p> <p align="center"></p> <p>克勒青河谷在交通图中的位置。图源: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克勒青河谷与中巴经济走廊的位置 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克勒青河谷,历史的商道隐于时代的角落(左为中巴经济走廊,右为G219等国道)图源:梦回糊涂</p> <p>2.建国后的边境交通盲端</p> <p>从当今交通地位来看,印度主张的克勒青河谷地区最西端肥尔尊距离中巴经济走廊的红其拉甫达坂最短直线69公里;中间是地形艰险的吾甫浪沟(克里满河谷),是我军唯一骑牦牛巡逻的路线。直到2026年1月10日,红其拉甫边防连才实现全线贯通砂石路后的首次开车巡逻。</p> <p>这里在建国后沉寂了近七十年,直到2018年,经过吾甫浪、塔吐鲁沟通往北边219国道的边防路才修通。2023、2024年,我国从三个方向对进往克勒青河谷修边防路。其中,约130公里的沙克思干谷地公路(胜利北达坂-阿格勒达坂)在2025年年中贯通,历史上首次形成伊力克-麻扎-和康县-康西瓦-神仙湾-沙克斯干-伊力克大环线,去往世界第二高峰乔戈里峰的阿格勒达坂首次有了公路。而克勒青河谷方向公路(肥尔尊-阿格勒达坂)则还在努力建设中。</p> <p>可以说,该地属于“长期被基建所遗忘的地区”。依托2017年之后的疆藏边防大建设,才开始连入公路网。但由于地理限制,这些新的边境公路也仅有方便抵边巡逻或者将来开放旅游的价值。如果新的公路能成为G695国道一部分,与新的G684国道(麻扎—红其拉甫)一起,则可以让该地与中印、中巴其他边境一样,实现国道的抵边,进一步巩固边防。至于印媒渲染的所谓沟通巴尔蒂斯坦、威胁锡亚琴冰川,同样是地理盲或者不怀好意的臆想。</p> <p align="center"></p> <p>2005年7月,某边防连官兵巡逻K2乔戈里峰峰下的克勒青河谷。图源:中国军网</p> <p align="center"></p> <p>2026年1月10日,曾经骑牦牛巡逻的吾甫浪沟实现巡逻路全线贯通砂石路后首次巡逻(资料图片)。图源:中国军网</p> <p align="center"></p> <p>2026年中巴边境的交通,新G695和G684国道及其联络线将我国边境串联起来 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神仙湾-胜利北达坂-阿格勒达坂-伊力克段公路全线贯通,历史上首次形成了公路大环线,正在进一步建设。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沙克思干谷地胜利北达坂-阿格勒达坂砂石公路贯通,通往下游的克勒青河谷待连通 图源:梦回糊涂</p> <p><strong>3.兴亡喀喇昆仑古商</strong>道</p> <p>亚洲中部与南亚的交往,也就是我国新疆、中亚与坎巨提、巴尔蒂斯坦、拉达克、印度等的来往,隔着茫茫的喀喇昆仑山脉。为了穿越它,来往商人探索出了一条条商道。其中,我国新疆与坎巨提的明铁盖达坂、星峡尔达坂商道,与拉达克的喀喇昆仑山口商道三条最为重要。</p> <p align="center"></p> <p>新疆与南亚跨喀喇昆仑山脉的古代商道(分别经明铁盖达坂、星峡尔达坂和喀喇昆仑山口)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我国新疆、西藏与坎巨提、巴尔蒂斯坦、拉达克古代商道网络 图源:梦回糊涂</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坎巨提主要古商道(蓝色和青色区域划归巴基斯坦)图源:梦回糊涂</p> <p>位于中坎边境,途径布拉尔杜河(星峡尔河或消尔布拉克代牙)、克勒青河的商道就是其中重要一条。全程为坎巨提-星峡尔达坂-阿格勒达坂-麻扎达拉-柯克亚道-南疆(叶尔羌)线(图中紫色线)。此商道在清末开始受坎巨提马匪的严重袭扰,来往活动遂更多地转到坎巨提-明铁盖达坂-塔什库尔干商道(图中绿色线),也是唐朝玄奘归国走过的路线。</p> <p>该地区的另一条商道,是星峡尔达坂-塔吐鲁沟-伊力克达坂-塔什库尔干商道(图中浅紫色线),需沿着克勒青河下到塔吐鲁沟、岔河口,顺叶尔羌河下行翻越伊力苏达坂去往塔什库尔干。对于塔什库尔干(旧称蒲梨)来说,不如明铁盖达坂路线方便。</p> <p>新中国成立后,商道断绝的时间不详,可能在我人民解放军接防边境之后,让这段边界不再有边无防。后来中巴喀喇昆仑公路走塔什库尔干-红其拉甫路线,而只能走牦牛走马走骆驼的此地商道遂无人问津,我方除了边防军人和边民,只有去乔戈里峰的旅人通过。</p> <p>如前所述,这条古商道的伊力克至麻扎的219国道之间修了公路,2023年后修建阿格勒达坂公路,但克勒青河谷公路仍未贯通,1963年划归巴基斯坦的布拉尔杜河谷更是没有公路。而塔吐鲁沟至肥尔尊等级不高的公路2018年才修通。</p> <p>此外,该地区还曾存在通往巴尔蒂斯坦的支线商道,包括经过东木斯塔山口和锡亚琴冰川的线路。但由于海拔太高、常年冰封,不如绕行坎巨提而导致荒废。印度人所称的所谓威胁锡亚琴地区的“战略价值”更无从谈起。(可以参见【世界最高战场——锡亚琴冰川40周年】)</p> <p>综上,南疆母亲河叶尔羌河、喀拉喀什河上游地区存在多条纵向穿越喀喇昆仑山脉连通中亚与南亚的通道,我国克勒青河谷是其中一条的部分路段。它们在时代发展中全部断绝,只有中巴喀喇昆仑公路及中巴经济走廊承担了互联互通的新使命;中国新疆与拉达克则不再有通道来往。</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中坎历史边境(商道和历史事件)图源:梦回糊涂</p> <p>总之,作为古代商道的一部分,布拉尔杜河谷(星峡尔河)与克勒青河谷在我国新疆与南亚的历史往来上,曾发挥过重要的走廊作用;但在公路的时代,这里成为交通网的盲端,退出了国际交往的舞台。在新时代,新的公路将它唤醒,与相邻其他边疆地区的基建一道,构建祖国边防的稳固前沿。</p> <p><strong>(二)</strong></p> <p><strong>没有所谓“巴基斯坦割让(赠送)领土给我国”</strong></p> <p>1.喀喇昆仑山脉为传统国界线</p> <p>从喀喇昆仑山口至基里克达坂西部边界传统上称为“坎(巨提)部界”。坎巨提虽然曾在一段时间成为我国的藩属国,但同样存在与我国本土的界线。</p> <p>清朝的传统国界线,依据的是文字和口头的模糊的地貌描述,没有具体的“线”。对于与坎巨提(又称乾竺特、棍杂、洪扎)、条拜提(又称退摆特、图伯特、土伯特、拉达克)界线,我国1782年、1809年、1892年、1911年、1914年等各时期描述,始终是“喀喇昆仑山脉”,它有南山、卡拉胡鲁木山脉、喀喇阔隆、哈喇阔鲁穆岭等多种写法。</p> <p>对这一主张最清晰的描述始自1892年(光绪十八年)新疆喀什主簿李源鈵,“界线似应在昌器利满(羌臣摩Chang Chenmo,昌格隆格巴尔马拉山口Changlung Barma Pass,注:福赛斯地图位置在今温泉达坂一带)、卡拉胡鲁木(喀喇昆仑山口Karakorum Pass)、星峡(星峡尔达坂Shingshul Pass)、红孜纳甫(红其拉甫Khunjerab Pass)、明铁盖(明塔戛Mintaka Pass)、克里克阿格吉隆(基里克Kalik Pass)各达坂最高顶上。”该提法经民国传续,成为新中国国界的主要依据。</p> <p>(关于哪里是喀喇昆仑山脉,有不同理解,新中国以标准地图所示国界为“喀喇昆仑山脉”“传统国界线”。编者作图中的喀喇昆仑山脉指雪山分水岭或者主山脊,如果与我国标准地图不同,请以后者为准。)</p> <p>其中提到的坎部界从喀喇昆仑山口、星峡尔山口、红其拉甫山口、明铁盖山口到基里克达坂,是喀喇昆仑山脉大分水岭上的标志性山口。(注意,由于中方从红其拉甫达板相对容易翻越,因此中坎的分界山口是更南的提提利普山口。)</p> <p align="center"></p> <p>李源鈵的考察具有标志性的意义。引自:1961年中国外交部资料</p> <p>2.坎巨提人越界清朝国土</p> <p>在管辖方面,这片边境,在清朝和民国属蒲犁县(塔什库尔干)、叶尔羌县(叶城)(1903年增置皮山县)管辖。其中,乾隆26年(1761年)设叶尔羌办事大臣;光绪9年(1883年)置莎车直隶州,州治莎车,辖叶城;光绪28年(1902年)升莎车府,下辖莎车、叶城、皮山3县;1913年废除。</p> <p>在边防方面,乾隆47年(1782年)在叶尔羌设卡伦7个。道光6年(1826年)至光绪3年(1877年),张格尔和阿古柏先后窃据南疆,原设卡伦不复存在。1877年,清廷平定南疆叛乱之后,设赛图拉卡、麻扎达拉卡等,负责新疆与坎巨提和拉达克的边境,成为我国对中巴、中印西段边界有效管理的重要依据。</p> <p>在居民方面,光绪21年(1865年),清朝迁“边民帮户”设库鲁星克村、库勒纳古村,在麻扎达拉、阿卡孜一带兴牧垦荒,兼守卫边卡地带。中巴边境红其拉甫以东、叶尔羌河干流以南是无人居住区。再往东,是赛图拉等昆仑山脉南麓叶尔羌河、喀拉喀什河河谷的柯尔克孜人居住区。南部的阿克赛钦等区域是无人区,一直到拉达克的什约克村。再往南,就得到日土(班公湖)、狮泉河谷等,才有牧民居住。</p> <p>在中坎界主权证据方面,我国最为有力的是叶城知事邓瓒(zuǎn)先。时年50岁的他在英俄势力肆虐的近代新疆,奉省主席杨增新之命,在1920年3月14日至4月14日,沿着前述麻扎达拉商道去往克勒青河谷考察,行程1850公里。他所著的《调查八扎达拉卡边界屯务暨沿途情形日记》收录于《叶城县志》,是首次有记载的中国官员勘测中国与坎巨提界线,在1962年曾作为中方的重要依据与印谈判。</p> <p>文中详细记录了坎巨提人强横跋扈,既有越界垦殖屡禁不止,又有强盗越岭劫掠商队肆无忌惮。并写到“星峡达坂为中坎交界”,喀喇昆仑山脉分水岭山脊的星峡尔达坂是古商道上“中坎分界”的标志性山口;越界垦殖的坎巨提人亦“明知此处是中国地域”。“中国土地,主权所在,怎能让人肆意妄为?”蒲犁县兵勇曾将越界垦殖的坎巨提人房屋拆毁,但随后他们又过来。</p> <p>关于坎人马匪肆虐叶尔羌河上游的内容,同样见于英人笔记。其写道:他们(坎巨提人)在星峡尔山口以东设立据点(1899年设置大尔瓦沙土堡),劫掠踪迹甚至远达赛图拉,让商队望而生畏。</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调查八扎达拉卡边界屯务暨沿途情形日记》节选</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调查八扎达拉卡边界屯务暨沿途情形日记》节选</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邓瓒(zuǎn)先,广东河源紫金人,1868年生,1915年以“援疆干部”赴新疆培训,先后任乌苏知事、叶城知事、疏附知事、墨玉知事、巴楚县长,1933年回乱中守巴楚城英勇殉职 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近代中坎边界的历史事件 图源:梦回糊涂</p> <p>总之,至迟清末以来,坎巨提人越过星峡尔达坂的中坎界线,到布拉尔杜河(星峡尔河)-克勒青河谷-克里满河谷(吾甫浪沟)一带活动(沙克思干谷地为无人区),包括马匪劫掠、垦殖河滩、设置土堡。而清朝政府在这里有边无防,没有长期存在,仅有斥责、拆毁等短期行为;我国当地土人又无力抵抗。于是出现了喀喇昆仑山脉(星峡尔达坂)以东原属清朝领土的归属争议问题。</p> <p>注意到,清朝从未以近代科学方法与坎巨提和拉达克划定边界,当英国多次提出划界请求时,清朝和随后的民国西藏地方也始终予以回避。新中国之前,西段边界从未划定。</p> <p>3.中巴互谅互让划分争议</p> <p>1950年人民解放军第四师第十一团1个连开始在麻扎达拉驻防,1951年8月第四师骑兵侦察连控制红其拉甫山口。1952年3月,第二军教导团组建边卡营接替。经数次变迁,1962年1月,由新疆军区步兵第三团驻守塔什库尔干防区。</p> <p>在中巴边界谈判中,首先明确了清朝原有宗主权的属国坎巨提归属“巴实际控制防务的地区”,巴尔蒂斯坦同样认定被巴实控;从而明确了与我国相邻的两块地区的谈判主体是巴基斯坦。我国最终放弃寻求8650平方公里坎巨提的主权。(注意,坎巨提和那噶尔是两个互不隶属的土邦。)</p> <p align="center"></p> <p>坎巨提在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开始“内附”。引自:清史稿 卷五百二十九 列传三百十六 属国传</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坎巨提在近代有着复杂的历史 图源:梦回糊涂</p> <p>接着,对于近代坎巨提越界侵占或者活动区域,及我方活动区域,涉及争议领土包括:红其拉甫以南、星峡尔地区、克里满河(吾甫浪沟)流域、克勒青河流域四部分。</p> <p>从地图推测,两国采取了基本均分的方案,中巴各分得约5千平方公里和3千平方公里。(注:面积数为卫星图中测量,仅供参考。)</p> <p>1.红其拉甫达坂至提提利普山口之间约1080平方公里地区(下图青色区域)可能直接被认定为坎巨提属地;</p> <p>2.坎巨提越界在1899年建有土堡的星峡尔地区(布拉尔杜河谷)约1208平方公里(下图黄色区域)归巴;</p> <p>3.坎巨提人越界垦殖的克里满河河谷(吾甫浪沟)(下图青色区域)以河为界对分(巴方约760平方公里、中方约320平方公里);</p> <p>4.克勒青河谷约4562平方公里(下图红色区域)属我国。</p> <p>其中,印度横插一脚单方面索取的,是星峡尔地区(归巴)和克勒青河谷(属中),合计约5770平方公里。所谓“巴基斯坦割让(赠送)给中国5800平方公里”说法就来源于这。这一说法是植根于印度认为所有争议区都是其领土之上的;按照这种逻辑,岂不是所有争议区也应该是我国传统习惯线内的领土,互不相让。</p> <p>1963年,中巴达成边界协定。中巴边界从中阿巴三国交界点5587高地到喀喇昆仑山口为止,长599.1公里。至此,历史遗留问题得到妥善解决。</p> <p align="center"></p> <p>近代坎巨提人越界造成的边境争议地区在中巴谈判中得到妥善解决 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巴就坎巨提管辖权和边界争议地区的划分 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中巴边界协定》中对吾甫浪沟-喀喇昆仑山口边界的描述</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印度对红其拉甫达坂至喀喇昆仑山口边界的描述</p> <p>4.谈判的复杂性</p> <p>中巴边界谈判最大的障碍不是如何划分争议地区,而是克什米尔归属问题的立场。因此,当1960年2月巴方表示谈判意向时,中方既希望解决与巴边界问题,又要避免介入印巴之间的克什米尔归属争端;当然,还有对南亚和国际局势的判断。考虑到对印度还抱有幻想,巴又曾追随美国损害过我国利益,因此我方没有立即给予答复。随着中印关系没有缓和迹象,反而进一步恶化,以及巴方立场的确实改变,1962年2月,中方复照,同意谈判。</p> <p>中方的办法是强调要签订的是“临时性协议”,“在巴、印关于克什米尔的争议获得解决以后,有关的主权当局将就克什米尔的边界问题同中国政府重新谈判,以签订一个正式的边界条约来代替。”表明自己充分尊重印巴主权、无意介入克什米尔问题,在此立场下进行中巴边界谈判。1962年5月3日,中巴联合公报将这些写入。</p> <p>解决最棘手的问题之后,两国谈判从1962年10月12日到1963年3月,仅仅不到5个月就达成了原则性协议。实际上关于边界的共识在1962年12月28日就已经达成,仅仅不过两个多月。1963年3月2日,中巴签订边界协议书。1965年3月26日,在完成勘界、标界之后签订边界议定书。至此,中巴边界正式划定。</p> <p>回过头来考量其中的奥秘,与中印边界谈判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未能达成共识并引发战争导致边界问题拖延数十年形成鲜明对比,中巴边界谈判过程极为顺利。这里头,体现的是1960年中缅谈判形成的“平等合作、互谅互让”模板。中尼、中朝、中蒙、中阿都是如此顺利解决。</p> <p>而中印边界之所以成为死结,就在于印方单方面顽固坚持自己的所有领土主张,毫不退让,毫不接受对方立场和尊重现状,并试图以“前进政策”的蚕食来落实和扩大自己领土主张的实控情况。终于导致“稳西顾东”一忍再忍的中方认为,不打一场战争就无法获得持久和平,无法再进行有效的谈判。</p> <p>任何协议的达成必然是互谅互让的,不能是一味地以一方的主张为“完全正确”,另一方单方面放弃所有主张。而印方认为的所谓“互谅互让”,是它进一步蚕食对方领土之后,对于蚕食领土再进行“互谅互让”;完全无视对方的诉求、依据和利益。</p> <p>印度不仅对于中印边界谈判表现蛮横不妥协的态度,而且一再施压中巴边界谈判。印度政府于1962年5月10日、6月30日、12月31日、1963年3月2日、7月15日、9月30日、1965年3月10日、4月7日和6月19日照会中方抗议,宣称中巴并无边界,无权进行边界谈判,中方的行为是对印度克什米尔主权的挑衅。正如本文开头所述,2026年1月的印度外交部,与1962年一样,因为涉及巴控克什米尔地区主权这一“核心利益”,而坚决反对中巴边界协定。</p> <p>至于印度如今仍百般纠缠所谓“沙克思干谷地”问题,和一贯以来对中印边界的丑恶嘴脸毫无二致,也就是它的主张必须单方面得到完全的满足;并且还需要满足它“根据防御需要”所进行的“微调”(1959年9月4日尼赫鲁在人民院讲话)。</p> <p>中国和巴基斯坦顶住了印度和美国的施压,坚定地完成了边界谈判。巴基斯坦也从美国的“印巴联防、对抗中国”战略谋划中,转向中巴“兄弟友谊”,共同应对印度的边境威胁。南亚这一最大的战略变向,是印度长期蛮横坚持单方面利益造成的,不是中国主动选择的。</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印度的依据是1907年“印度帝国地志”中的地图。引自:1961年中国外交部资料</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印方在谈判中的无理取闹能溢出纸面。引自:1961年中国外交部资料</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数十年来中巴边境都是“和平边界”的典范。我方领土的活动与印度无关 图源:梦回糊涂</p> <p>总之,这片近代以来被坎巨提人侵蚀的喀喇昆仑山脉以东清朝领土,基于历史凭据、实际活动和自然地形的综合考虑,中巴两国以互谅互让的方式在短时间内达成了共识,完成了划界。此后数十年来中巴边境都是“和平边界”的典范,无需牵扯大量的资源投入。</p> <p>至于印度所谓的“沙克思干谷地争议区”,在中巴边界划定后已不存在争议。中方在自己领土的所有活动都与印度无关。除非它在国际法中明确了对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的主权后,再行用“正式的边界条约”替代。</p> <p><strong>三、没有所谓“</strong>中(国)控(制的)克什米尔”</p> <p><b></b></p> <p><strong>(一)</strong></p> <p><strong>克什米尔从河谷到大拼盘</strong></p> <p><b></b></p> <p><b>所谓的克什米尔,历史上仅指克什米尔河谷地区</b>(下图紫色区域)。十九世纪,锡克帝国中众多土邦之一的查谟王国(下图黄色区域),在英国的支持下,攻略周边、两侵清朝藩属国拉达克、进而攻击西藏阿里地区。到1846年,正式成立“查谟和克什米尔土邦”,隶属英国(宗主权),吞并了克什米尔等一众小邦,并控制了拉达克包括巴尔蒂斯坦(巴勒提);英国政府把原锡克帝国占据的克什米尔“卖给”查谟的古拉伯·辛格,古拉伯·辛格承认英国的最高权力。</p> <p>到了十九世纪末期,查谟与克什米尔土邦进而控制了吉尔吉特等众多小邦或部落政权,并将清朝藩属国坎巨提变为清英两国共有的藩属国。<b>最终形成了当代所谓“克什米尔地区”。</b></p> <p><b></b></p> <p>1819年,锡克帝国联合查谟王国吞并阿富汗据有的克什米尔谷地和蓬奇。</p> <p>1834年,查谟王国入侵拉达克。</p> <p>1839年,锡克帝国开国君主兰吉特·辛格病亡,查谟王国趁机夺取克什米尔谷地。</p> <p>1840年,查谟王国再次入侵拉达克,并吞并巴尔蒂斯坦。</p> <p>1846年,查谟王国与清朝西藏地方换文。西藏地方事实上放弃了拉达克藩属的身份。之后,英国撇开锡克帝国,成立查谟和克什米尔土邦,吞并拉达克、蓬奇、克什米尔谷地、巴尔蒂斯坦等。</p> <p>1849年,锡克帝国亡,成为王侯国和英国旁遮普省。</p> <p>1858年,英属印度成立,管辖查谟和克什米尔土邦。</p> <p>1860年,查谟和克什米尔土邦占领吉尔吉特。</p> <p>1891年,英国策动查谟入侵坎巨提;</p> <p>1892年,坎巨提成为清英共同属国,那噶尔也同时成为英国属国。</p> <p>需要注意的是,虽然“吞并”、“控制”了广大区域,但其中各个土邦或政权的隶属关系仍错综复杂,各有各的特点。这些问题一直延续到印巴分治及之后数十年。例如坎巨提的自主权一直延续到了1974年,才最终归入巴控克什米尔(感兴趣的可以去延伸阅读)。</p> <p>所以,<b>今天所谓的“克什米尔地区”从来就不是一个完整的、有效管辖的整体;而是出现在英印地图一个盘子里的一堆或大或小的碎片,它的历史也仅有百多年。相对于克什米尔河谷,这是一个“泛克什米尔”。</b></p> <p><b></b></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19世纪初期,土邦林立 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19世纪中期,逐步扩张 图源:梦回糊涂</p> <p> </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19世纪末期20世纪初期,瓜分完毕 图源:梦回糊涂</p> <p><strong>(二)</strong></p> <p><strong>拉达克从喀喇昆仑山到昆仑山</strong></p> <p>1834年,查谟王国入侵拉达克,清朝和西藏地方拒绝援救。1840年,查谟王国再次入侵拉达克,拉达克人的反抗最终失败。1841年,查谟王国侵入西藏,爆发森巴战争(藏人称查谟的多格拉人为森巴人)。1846年,查谟王国与清朝西藏地方换文,约定维持拉达克原界,互不侵犯。但这并不是边界划界协定,而且未经过各自中央政府批准。西藏地方事实上放弃了拉达克藩属的身份。之后,英国成立查谟和克什米尔土邦,<b>正式吞并拉达克王国,从此与我国接壤。</b></p> <p>查谟-克什米尔土邦的东北边界约定由英国政府来确定。<b>英国以所谓与俄国“大博弈”的理论来指导其西藏政策和边境政策。</b>在拉达克边境问题上,一个主要考虑是尽快划定清晰的边界,形成稳定可预期的边疆,再开拓出一条可以通联克什米尔-拉达克-中国南疆的陆路交通线,以支持两国贸易,扩大在疆影响,抵御俄国势力。</p> <p>为此,<b>英印派出了地理测绘局的精英,多次从列城出发经不同路线非法潜入我境去往我国叶尔羌等南疆地区,</b>利用近代的科技手段,较为精确地标记了沿途相关区域的地貌。例如1865年约翰逊地图、1868年海沃德地图和1873福赛斯使团地图等<b>。</b></p> <p>由于清朝与拉达克、坎巨提从未划定边界,仅有“传统约定俗成的边界”;且清政府一再无视英印关于划界和谈判的要求,于是<b>英印单方面的多次提出自己的主张线,</b>包括1865年约翰逊线、1873年英国外交部线、1899年马继业-窦讷乐线等。</p> <p>这些主张线的核心,是<b>将拉达克与我国的喀喇昆仑山边界远远推到昆仑山,</b>将赛图拉、麻扎达拉以南,喀喇昆仑山脉以北的我国广大地区划入“泛克什米尔”,侵吞我国领土。不同的主张线或以分水岭为调整,或以部分区域对半分为调整,或以喀喇昆仑山口为调整。但都是<b>将拉达克从未管辖的区域划入</b>。</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约翰逊1865年列城至额里齐地图 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海沃德1868年地图 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福赛斯使团1873年地图 图源:梦回糊涂</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方曾有理有据地逐一批驳了印方对中印西段的谬论。引自:1961年中国外交部资料</p> <p><strong>(三)</strong></p> <p><strong>生造的“中控克什米尔”概念</strong></p> <p><b></b></p> <p>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解放军接管传统习惯线的边防形成实控线之后,1954年,印度综合英印时期各种主张,划出了对自己最为有利的新主张线;并在1958年正式向中方提出。于是,印度人就将它与我国实控线也是传统习惯线之间的区域,称作<b>所谓的“中国控制的克什米尔”,或者相应的“东拉达克”“东克什米尔”</b>。包括了我国的阿克赛钦、班公湖、巴里加斯,以及克勒青河谷等。</p> <p><b>印度政府的逻辑</b>是,先认定边界在其划定的地方,再追认1683年我国西藏与拉达克形成的边界就是当今印度地图所示的边界,接着追溯1842年我国西藏地方与拉达克换文中的“维持原界”指的就是印度主张的边界“得到了法律认可”,从而得出中印西段边界“早已划定”的结论。中方在1962年谈判破裂之前,在报告中曾有理有据地逐一批驳印方对中印边界的各种谬论。</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left;">2019年,莫迪政府推出“拉达克中央直辖区”地图,划入我国领土,遭到我国外交部的坚决反对(注:底图不是印度官方的,但差别不大)图源:梦回糊涂</p> <p>总之,纵观历史发展<b>,英印秉承一贯的扩张理念,将1万平方公里一个河谷的克什米尔,硬生生打造成一个19.6万平方公里广大区域范围的“泛克什米尔”概念,进而利用对模糊边界的主张,再扩展进我国传统习惯线范围三万多平方公里。</b>印度全盘吸收英国主张的同时,进一步拓展,硬生生营造出所谓“巴基斯坦占领的克什米尔”“中国控制的克什米尔”和“印度的克什米尔”三部分,并在国际上一再强化,试图变成“国际公认”的话语。</p> <p>历史上,我国与坎巨提、拉达克等原藩属国的传统界线大体以喀喇昆仑山脉为界,<b>我国阿克赛钦等地区从未归属于拉达克,更不属于扩大化概念的“泛克什米尔”。</b>没有所谓的“中控克什米尔”,没有包含我国广大领土的“东拉达克”。现实中,我人民解放军自上世纪五十年代接管边防,保证了对相关土地的有效控制。莫迪政府在2019年成立的将我国领土划入的“拉达克中央直辖区”,我国坚决不予承认。</p> <p><strong>四、建议</strong></p>一方面,在面对印度时,我方在强调克什米尔问题属于印巴历史遗留问题的同时,坚定中国的克勒青河谷、阿克赛钦等不属于“克什米尔地区”或者拉达克;对于印度炒作我方领土的舆论进行及时、有力地回击。另一方面,对于与巴基斯坦的边界,我方应当多讲述“和平边界”的现实意义和它的来之不易,强调边界谈判是互谅互让、利在千秋之举。<p>总之,仅就1961年中国外交部资料罗列的如此详尽的论据,我方就有自信理直气壮面对印度的造谣和舆论。<b>应当“不宣扬、不怕事”,</b>我们希望边境和平与安宁,有个稳定的环境,不愿炒作争议话题;但我们更不怕印度挑起舆论或者现地的各种事端。<b>“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b></p> <p><b></b></p> <p>本文转载自“梦回糊涂”微信公众号</p>

编辑:程汉